08 January
Sensitive
当小奇 小硕还有我 每人拉着一个二十七公斤的箱子 身上还背着七公斤包 呼哧呼哧走着上坡的时候 小奇问 你还好吗
我说 人啊 怎么着都能活下去 当时说完大家都笑喷了 可有的时候 你又不得不想 往头上拍东西的话 是板砖好点呢 还是酒瓶子
以前睡单人床的时候 做梦都想着双人床 想着到时不睡个大字 也得睡个犬字 结果睡上了 早晨起来还是只有一边是热乎的
因为没吃到德芙 翻着跟头的和朋友闹唤 现在就在冰箱里呢 不知道是故意想不起来 还是在等着谁给买
有钱的时候 屁颠屁颠的挤公共汽车去听老大娘们说相声 现在没钱了 乐呵呵的招着小手去出租车上闻烟味
人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马路中间了 本来不知道 知道也当路灯都坏了 月亮也没出来 和傻子似的 站着
结果四周突然亮起了远灯 近灯 雾灯 汽车笛 火车笛 船笛 乌泱乌泱的响 总不能再站中间一抹脸说:嘿嘿 好玩
恍惚中天就亮了 我忽然在琢磨 老天爷 你这是要告诉我 曙光就在前方呢 还是想告诉我 我可以洗洗睡了?